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霖江市是座历史名都,曾经几个朝代在这座城市更迭交替,古迹众多。众多的古迹之中,一半的数量由寺刹包揽,全部在史书上有所记载。如此的文化底蕴造就了霖江市至今浓郁的佛教氛围。

梁京白这个修禅悟道大慈善家的身份,代表梁家面向社会群众的正面形象,为梁家博得了许多好声望。尤其在霖江当地,“现世神佛”已经是个招牌,他不仅被看作梁家的一个吉祥物,也被看作霖江市一个重要的形象代言人。

故而,梁京白身上不能出现污点。

被发现对外洁身自好光风霁月的梁京白背地里玩女人,自然不会是小事情。

发现他玩女人的还是素来看不惯他的梁禹的话,对梁京白更是个麻烦。

黄清若现在就是要让梁京白伤脑筋。

她故作暧昧的动响成功吸引到电话另一头梁禹的注意:“梁京白,你那边在干什么?”

黄清若的脸是侧着贴在餐桌上的,转头能够瞧见梁京白的神情。

梁京白的神情却并未因为她的行为产生任何变化。

一如既往地无欲无求,一如既往地矜淡自持,仿佛俗世的半分沾染之于他这个神明都是一种亵渎。

可黄清若自下往上和他居高临下的清薄眸子对视住的刹那,清清楚楚地切身察觉到……他的俗世之处缓缓苏醒。

心口猛一跳,黄清若条件反射地将自己方才的后撤缩回,她甚至不顾难受将自己的肚子往桌沿挤压得更紧密,以脱离和他的贴合。

然,她完全在做无用功。

梁京白也一点不在意梁禹的怀疑与追问,直接说:“嗯,没什么事找你,我打错了。”

“梁京白你耍――”

梁禹的声音随着梁京白的挂断而戛然。

丢开手机之前,梁京白还关了机,应该是防止梁禹回拨过来。

周遭自此寂静,黄清若一动不动,像等待审判一样,等待梁京白接下去的反应。

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,揪得也越来越紧。

岔神间她也在想,他这只冷血动物是不是只有一个地方是热的。

――应该是吧,他现在抓来她脖子上的手,就还是凉凉的,凉得突显了他的存在感。

梁京白的左手虎口卡在她的颏下,他腕间的佛珠也贴着她颈间的皮肤。

黄清若被迫扭侧身后仰抬头,姿势比之前还要令她难受。

“比起威胁我,有个更简单也更适合你的方法,可以要回烟盒。”梁京白的声线格外冷漠。

冷漠和热烫形成强烈对比,宛如割裂开的毫不相干的两部分,而非当下矛盾地同时存在于他一个人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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